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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叶怀远的神情松动了一些,秦书钰的心情也跟着微微晴朗:“我那时便想着,我日后定要为那好心的夫人日日诵经祈福,保佑她长命百岁,逢凶亦能化吉。”
“胡扯。”秦书钰话音未落,脑袋便被叶怀远敲了一下,只见叶怀远心情明显好了些,又有了数落秦书钰的心情:“就没看你念过一天佛。”
叶怀远是在军中放纵惯了的,即便是玩闹,手劲也不小,秦书钰脸上的红痕刚见好,脑壳又被叶怀远敲得生疼,他却浑不在意,反而继续笑道:“我每日都在心里念呢。”
“哼。”看着秦书钰那带些讨好的笑意,叶怀远心里那股阴霾渐散,嘴上却还是不饶人:“不用你假慈悲,当时眼看着我们叶家军断了粮,也不肯把你囤的那些东西分出来,现在跑来装什么好人?我母亲吉人天相,自然会长命百岁。”
看来叶怀远对他囤粮不报的事情还是颇为介意,秦书钰却也不敢辩驳。
也没什么好辩驳的。他的确是这样的性子。为达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不过。”叶怀远瞥见秦书钰的苦笑,心里莫名软了一下,转而有些别扭地说道:“从大局看,你也没错,而且救了阿晓,算我们扯平了。”
没想到叶怀远会松口,秦书钰有些惊喜地望向叶怀远,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浮起喜色,甚至微微弯了起来,胆子也变大了一些:“那,你说的会辅佐我的那些话,都作数么?”
叶怀远被秦书钰盯得有些不自在,错开眼神轻咳了一声:“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看你也没你爹那么坏。”
秦书钰得了这句承诺,越发大胆,追问道:“你一身本事,不怕旁人说你只知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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