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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着,秦书钰捧着的不是酒,而是一颗心,而他在渴望叶怀远收下这颗心——在遥远的十数年光阴之后,不要再弃他于不顾。
叶怀远的手不受控制般伸了出去,又停在了半道,将秦书钰整颗心高悬在那里。
一种恶劣情绪逐渐染上了叶怀远的神情。
他太喜欢看秦书钰战战兢兢的样子了。
如果说当年瘦弱男孩的胆怯让他不屑一顾,那如今这高傲君子的低头则让他血脉贲张。
他眯着眼睛,偏偏不肯接过,偏偏想要看秦书钰淡然的神色一点点产生裂缝,看他修长如玉的指尖微微颤抖。
时过境迁,他仍是那个保持着尴尬的姿态,在他面前颤抖的男孩。
意识到这一点的叶怀远忽然觉得心情舒畅,连同刚才的愤懑都抛开了,只是嘲讽似的咧开嘴角,夺过那个小小的酒囊,拔出塞子,凑在鼻尖闻了闻。
叶怀远一直用余光关注着秦书钰,他近乎惊奇地发现,自己夺过酒囊后的一系列动作,让秦书钰低头绞着手,略微弓起背来。
像是隐忍了过久后的得偿所愿,像是在压抑的土壤里萌生了突兀的绿意——秦书钰的下身硬了起来。
这是叶怀远猛然凑过去,用剑柄掀开他的衣摆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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