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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每个人都有这麽多的故事,刚刚那位同学让我有一点压力。」舒望安笑了笑,「不过既然提到了《犯贱》,那麽下一首歌就唱《犯贱》吧。」
旋律响起的时候,陈廷澜还没反应过来。过度吵杂并且拥挤的环境,他强迫自己把视线都对焦在舒望安身上,才能假装那些不适感不存在。上头的人说什麽根本听不清,他只能看见舒望安微笑、看见他歪头,又看见他发出惊叹声。
舒望安的每一张面孔,他都不想错过。
我是刀
是舞鞋
是你脸上的妆
留念错觉,痴迷谎言,贪得无厌
猎手抓到了猎物
舞者找到了舞鞋
你卸下了脸上的妆
蝴蝶面具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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