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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廷澜顿了一下,「说起来,安神为什麽会去酒吧唱歌?而且还常常去。」
「那个啊……」舒望安走到书桌前,看着桌上的稿子,「酒吧是我朋友开的,因为我的身分敏感,我其实不太能找到能够自在唱歌的地方。所以我拜托他很久他才答应,但是一定不能露面,声音也不能被认出来,他问我有没有把握。」
「所以唱歌的声线才会有点不一样啊?」
「是啊,那是我能尽的最大努力了,至今还没被人认出来。」舒望安眨了眨眼,语气里有些骄傲又有些无可奈何,「你是第一个。」
舒望安说着,拾起一张稿子看了几眼,又回到陈廷澜对面坐下。他把椅子反着坐,椅背朝着陈廷澜,双手交叠在椅背上,撑着下巴看陈廷澜。
「你说我该拿你怎麽办呢?那时候你冲上来,我觉得你醉了,但是你说的话逻辑还是正常的,我很难判断你到底是清醒的还是神智不清,我也不能把你扔在那,还好我遇到你室友,否则真的很麻烦。」
陈廷澜完全不想回想自己当时都g了些什麽,他的脸很燥,稍微偏过头:「抱歉,给安神添麻烦了。」
「麻烦是不至於,不过你还是好好谢谢你室友吧,他当时跟我一起把你扛上车的,都说喝醉的人会变重,我一个人还真扶不动。」
陈廷澜完全不敢把脸转过来,他甚至想逃离这个房间。
「那个、安神,你应该还有事情,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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