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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教训朱文涛,对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倒是跟在他旁边的许政平敢上前来说教她,这下冯女士的谴责对象直接转移。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自从你们两个搞在一起我连看都没眼看,今天这种情况有多紧急?你一个外人的手机联系不上就算了,他朱文涛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都无法联系上,难道不该骂?你现在以什么立场来管教我?”
“冯丽茹,你嘴巴放干净点,还真把自己当朱太太了?”
“是,除了那本破本子能证明我是他朱文涛的老婆,其它什么我都算不上,但我比你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家伙要好得多,至少法律承认了我是他朱文涛的老婆,是朱兆安的妈妈,作为这个家名义上的女主人,作为孩子名义上的母亲,我怎么就没有资格说他?”
这话倒是把许政平说得脸色发臭,一句话都反驳不来。
“不要告诉我你们两个电话打不通是躲到什么鬼地方鬼混去了。”
此话一出两个人神色同时僵硬,看到他们仿佛吃了屎一样噎住的表情,冯丽茹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眼里的嘲讽和厌恶如一根根刺化作实质般毫不掩饰地扎透他们的身躯。
等三人从楼梯间出来,朱文涛整个人面如死灰。
经过在场的两位医生身边,朱先生总算是注意到周正庭,熟悉的人影让他的情绪更加难以平复,竟然直接跪着扑到周正庭的脚下,试图给他叩头,嘴里不断哀求对方一定要救救自己的儿子。
童医生帮周正庭扶起朱先生,旁边站着的许政平看不下去,强行掰过对方的身子,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任其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位先生,请相信我们的医生,她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挽回令郎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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