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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他妈是个疯子。”
从来不提顾清是自己的哥哥,任由他们霸凌自己一段日子,难道只是为了那天让自己哥哥亲眼目睹自己是个人渣?
只不过他应该也没想到自己要被草了。
沈林回忆起那天昏暗灯光下自己握着的起伏的纤细腰肢跟裹着鸡巴的嫩红,牙根发痒。
托沈林的福,阮景这几天倒是没怎么被什么人欺负过。
有些无聊。
灵魂里散发出的要去找点乐子的信号,让他指尖动了动,转头看着自己的新同桌。
因为之前的同桌总是要在自己的桌子上写一些侮辱性的话,也被沈林换掉了。
阮景状似无意般地观察了新同桌好几眼,不久后小心翼翼地揪了揪新同桌的校服衣角。
用惹人怜惜的、可怜巴巴的语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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