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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弯起嘴角,心说:一点也不重。
不过喜糖?
她结婚了?
余光瞥向她的双手,确认粉润的十指空无一物,才转正视线。
简丹又轻嗔薄怒数落了几句钱凤仙nV士的不是,最后说一句:“好啦,不说了,到北京后再打给你。”
挂断电话,望着手机兴叹。
她在北京读书,五月份简家皇太子她哥大婚,于是请假回厦门参加婚礼兼当伴娘。
婚礼剩了很多喜糖喜饼没发完,勤俭持家的钱凤仙nV士就打起她同学的主意,说什么“带些喜糖回学校发给同学散散喜气,又能增进同学情,何乐而不为”,y是把她的旅行包给抢走了。
不知道她除了塞喜糖外还塞了什么东西,反正那包不像是单一内容物该有的重量。
简丹瘫在座椅上玩手机。
这节绿油油的车厢纪律严明,兵哥哥们都是小声交谈,连个喧哗叫喊的噪音都没有,唯一的声音就是前头车顶上正在播放的电影,是部老片子,没啥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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