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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吞一点、唔哦!舒服、爽、加油再含一点……唔唔、水乎乎的小洞、太舒服了!屁股像尿了一样、好多水!唔哦!太爽了!不愧是朔茂!”
身子俯在咒灵背上,手摸向咒灵的脸,将狗似的又薄又平的舌头卷在手里玩弄,再将舌头塞回只有我嘴中,强迫张开锋利的齿冠,手指怼进喉咙模仿着性器在操弄。
“嘴巴也水乎乎、哈啊——!朔茂最棒了!朔茂、呃、怎么不出声?叫啊?别只喘、唔哦……!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呜呜……想射、想射……!拜托了狗狗……!”
如同一个性瘾患者,修满脑子都想着要操死身下的人,或者称不上人的咒灵?无所谓,他现在连黑绝给他鸡巴裹个套他都能操得爽到浪叫,他比身下的狼形咒灵还像条疯狗,紧紧箍着挚友的身体,下半身疯狂操干。
咒灵嘴巴合不上地被手指捅着喉咙,被强按着操已经不知道射了多久,他眼睛都有些翻白,喉咙里不知道咕噜着什么音节,同时——他前面的鸡巴还被黑绝撸动着。
流体很方便制造真空的吸力,狗鸡巴根本受不住这种折腾,他快感过载得恨不得立刻变成全态,但他知道他不可以——“不可以伤害修”这条铁律刻在他的灵魂中,所以他只能这般毫无反抗之力似的被前后一起折腾。
而黑绝?
他彻底要被爽成一滩水了。
他如今连附身都很难做到,他现在更像是在攀在咒灵身上的要坠不坠的寄生藤,一缕一缕断断续续,黑液时不时就要滑到床铺上,却又因为“言灵”——修让其附身在咒灵身上,而无法彻底化成一滩水瘫在床上。
但他还尽职尽责地去刺激一股股射空炮的狗鸡巴——还是修的无意识的“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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