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殇低笑一声，那笑意若有若无，像雾里藏针。

        「我只是做生意的人，」他语气不疾不徐，带着云淡风轻的冷，「说是讨好，未免太沉重了些。分散风险、保全自身，这不是最基本的商场逻辑？」

        他抬眼，眼底波澜不惊，语调懒散却沉沉压下：「敢把全身家当孤注一掷的，要麽是疯子，要麽是傻子……要麽是C盘者。」

        萧重烨眯了眯眼，神sE一瞬冷厉，像是真的被触到了逆鳞，却又将怒意生生压下。

        「你倒是越来越像你父亲了，」他语气带刺，近乎讥讽，「冷静、聪明、寡情，满脑子算计。」

        夏以殇神sE未变，只淡淡弯了下唇角：「这不是从商之人最该有的样子？」

        两人之间的空气一度凝固，仅有窗外的风掀动桌上的文件，翻页声沙沙作响，像一种无形的拉锯。

        萧重烨率先打破沉默，缓缓站起身，语气依旧稳定：「我今天不是来争论利弊的。」

        「只是提醒你一句。」

        「夏絮影不是你能一直护得住的人。这局里，能决定她命运的，不止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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