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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听说过德拉科有过孩子。”面前的人怎么看都有十八九岁,而他记得德拉科不过二十五岁。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愚蠢的格兰芬多。”
青年的不耐烦也带着股冰冷,他从怀里拿出份信纸,哈利的视线瞬间锁定了青年的手,他急切的接过那封信。
哈利的很快,他的手指在发抖,大脑被重锤似的混沌不堪,他重重呼出一缕气,“这么说,你是德拉科从旁支继承过来的?”
“是的,记住,虽然父亲让你做我的教父,但这不代表我会承认,还有,病好了就滚出我的庄园。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到父亲。”
“他还活着?”
青年笑了,冰蓝色的眼眸盛满了怒火,“不,他死了,就在三天前。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自杀,他妈的自杀,就在离我房间三米远的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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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浴室,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升腾的热水汽占据了整个空间,连同那半墙宽的镜子。
男人伸手在镜面上擦了擦,一张苍白瘦削的脸庞倒映了出来,男人沉默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连日来的奔波使得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尖瘦的下巴冒出了青白的胡茬,多日未曾打理的铂金长发凌乱的披在身后,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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