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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濯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掐了掐眉心,神色略显疲惫。
“没有。”他一顿,“我怕你累着,出去上班怎么都不比在家舒坦。”
我不置可否挑眉。他的担心毫无依据,我总不能一辈子活在象牙塔里。
我抓住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搁到掌心里,把弄那几根手指头玩。
司濯长吁一口气,“邵云和。”
“嗯?”
他语气莫名,感慨道,“你怎么到哪儿都有这么多朋友。”
我有点好笑,我迄今为止就交到一个像样朋友,这叫哪门子多。
跟司濯说完,他笃定表示,“早晚会有的。”
“邵云和,明明是咱俩最先认识的…”他话说到一半。猛的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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