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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下身骤然被含住,畅快得快要哭出来,后穴的敏感点也不断被摁压,顾忌着门外还有人,只能死死咬住手指指节,头脑被欲望烧成一片空白。他不合时宜地模模糊糊想,完蛋,刚刚好像忘了锁门。
“刘耀文……门……没锁……哈啊!”
过电般的快感将他没顶,他再也无法说出什么,前后一瞬间攀至巅峰。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马嘉祺喘着气,下身却骤然被刘耀文捅入。
巨大的肉刃将他后穴都撑得几近透明。近一个月没做,马嘉祺着实不太适应这根东西。小穴传来生涩的痛感,他一张嘴咬在刘耀文肩头。
“放松,放松宝贝儿。”刘耀文被他下身紧得头皮发麻,禁欲一个多月刚进去就险些精关失守,“你太紧了。”
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每次听到刘耀文说这些荤话马嘉祺还是会脸红。只能把脸埋在刘耀文肩窝,露出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朵和汗湿的鬓角,身下却半点不见放松,甚至绞得更紧,像是在挑衅。
“好吧,”刘耀文爱怜地吻上他耳垂,“你开心就好。”
刘耀文托着马嘉祺的背抱他起来,马嘉祺惊呼一声,伸手揽上他脖颈,双腿紧紧缠住刘耀文劲瘦的腰上,刘耀文就着这个姿势往落地窗前走。
体内那个炽热的东西随着人走动轻微地抽插起来,这儿顶一下那儿顶一下,身侧又没有支撑物,全身重量压下去,让尺寸惊人的阴茎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潮水般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快要淹没他,让他不能呼吸。
“嗯……哈,耀文!”他纤细的长腿盘住他的腰,难耐地呻吟,“太……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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