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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腰要断了,房间中还残存着前一天晚上浓烈的气味。他几乎实在那一刻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看见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再看见那张熟睡的脸,五官立体深邃,看着乖的要死。
不是梦啊。真的是这个混账东西。
刘耀文几乎是在察觉到马嘉祺醒来的时候就立刻睁开眼,对上马嘉祺一双冰冷的眼眸,他几乎条件反射想要道歉。可一股强烈的不甘又涌上心头,凭什么他在马嘉祺这里永远是被压制的一方,凭什么马嘉祺还用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面对他。
“昨天晚上,”马嘉祺一字一句,明明眼尾嫣红,浑身上下都是忄青谷欠的痕迹,却依旧气场凛冽,“你都干了什么?”
“你啊。”刘耀文吊儿郎当笑起来,靠着床头好不舒服,冲马嘉祺挑衅地眨了眨左眼,“不干还不知道,原来父亲你这么好扌喿。”
马嘉祺仿佛当头一棒,父亲两个字直直砸在他心头。他有一瞬间的晕眩,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反手一巴掌打在了刘耀文脸上。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
刘耀文被打了也不生气,啧了一声,舌尖抵上软肉,心想还是没扌喿熟,竟然还有力气打人。
“那你也知道我是你儿子啊,”刘耀文掐住他的腰推倒在床上,马嘉祺闷哼一声顿觉浑身卸了力气。本来就腰不好,折腾一晚上现在难受的要死。刘耀文这死小子也不知道清理,后穴内粘腻的感觉更是不舒服,“那你昨天晚上被我上的也挺开心啊。”
马嘉祺却突然冷静下来,知道不能和刘耀文继续说下去。越是争执,越是放不下,他不能再给刘耀文一丝一毫的错觉。他为了刘耀文父母将刘耀文收养下来可不是为了让这个狼崽子给自己当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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