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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了捏眉心起身回房,突然间看见二楼过道上站了个清瘦的少年身形,刘耀文与他对视后身形一僵,与他错开视线。
“怎么不睡觉?”
“我……”刘耀文紧张地抓紧衣摆,低声道,“我怕打雷。”
马嘉祺很快意识到这孩子是在一个多月前那个雷雨夜听闻了父母的死讯。那一夜这个孩子被接到医院,对着病床上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告别。
马嘉祺心脏柔软处被狠狠戳了一下。他将小小一个小孩揽进单薄的怀抱里,搂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马嘉祺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我不能把你的爸爸妈妈还给你,”他低声说,“你要是愿意,可以把我当做你的爸爸。”
刘耀文现在想真是想得美。谁他妈把你当爸爸,谁家的儿子又想上了自己爸爸。
不过他不着急。马嘉祺吊着他,那他就顺其自然,到时候看谁熬得过谁好了。
A市夏天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让这群在各大市区里辗转拉锯的上位圈们换个地方谈生意。马嘉祺从入伏开始就被约着去各大度假山庄里,打着避暑放松的名义谈合作。他的私人时间就是用来换取金钱的,他很乐意配合那些人。新提的车在山路上行驶很稳,马嘉祺一闭眼再一睁眼就看见满眼青翠中古意盎然妆模作样的楼阁。
假雅。俗气。不过这群有钱人就喜欢这么造。这地界是某位二世祖下定决心痛定思痛建来给自家老子证明自己有能力的,结果最后来这儿休闲的左右不过那么几个好哥们儿,钱都算给玩乐打了水漂。马嘉祺思索一瞬,突然想到在国外四五年没个音讯的刘耀文,心想哪怕刘耀文就这么造钱,也比现在根本找不到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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