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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子逸自觉和刘耀文一见如故,正好那群人全去恭维马嘉祺,他就拉着刘耀文聊天。刘耀文视线频频瞥向马嘉祺,看见马嘉祺冷白的面庞随着白酒一杯杯灌下去越发苍然。他却不合时宜想起早年登山夜里见到的月亮。那样冷绝白绝,触手成冰。月色如雨扯开浑厚温暖的黑,别样的凛冽削薄。
再回过神来敖子逸竟然已经有些醉了,揽着他的肩大吐苦水,说自己家里那大姐如何如何,马嘉祺又如何如何。刘耀文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看见马嘉祺板直的背不动声色弯下一些,手逐渐从桌上放到腹部。整个人还是气定神闲安稳如山,刘耀文却硬生生看出脆弱。
“敖少爷醉了,”刘耀文看向对面那群也有了醉意已经开始口齿不清的人,招来侍应生,“送这几位先生回房吧。来个人把敖少爷伺候好。马嘉祺住哪个屋,我送他回去。”
服务员熟练架着各位老总往外走,有人醉了也不忘嚷嚷马总有时间合作啊。敖子逸醉了比较省事,就趴在桌子上小声嘟囔,也不闹腾,就被人架走了。
侍应生在前面带路,刘耀文把马嘉祺揽在怀里,让马嘉祺靠着他走。马嘉祺醉的脑子都不清醒,不省人事地倒在他怀里,乖顺的不像话。迷迷瞪瞪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转个身埋进刘耀文怀里拱了拱,仿佛讨摸的小猫。
侍应生看见后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看路假装看不到那一幕也感受不到刘耀文瞬间低下来的气压。刘耀文头一次感受到马嘉祺的依赖和示弱,可他却不确定这是冲着谁。马嘉祺在这几年内经历了什么?难不成是终于遇上喜欢的人了吗?
刘耀文不敢细想。服务生送到后帮忙打开门,等两人进去后就关了门识相离去。刘耀文一把揪出抱着自己腰紧贴着自己胸膛的马嘉祺,翻身压在门板上,锐利的桃花眼锁定马嘉祺迷蒙的眼睛。马嘉祺无辜又委屈地望向他,好像这一刻他就是他的全部。
他是被马嘉祺需要着的,被他迷恋着的。
这种感觉让刘耀文破罐子破摔沉溺下去,他扣住马嘉祺的下巴狠狠吻上去。马嘉祺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被突然而至的窒息感清醒一瞬,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离自己近的不能再近的养子,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在做之前做过不止一次的梦。
只一次。马嘉祺感受着过分真实的触感,男人宽大的手掌上带了点茧,摩擦过他嫩滑的腰部。他迷蒙中想真是长大了,男人,他竟然有一天会用这个词来称呼刘耀文。刘耀文在他心里原来早就已经可以是独立自主的人,一个足以侵犯他让他无法反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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