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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微妙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你的肌肤下破茧而出。
你的声音还没有恢复,喑哑着,仿佛清晨的水雾:“我没有生气。”
你说:“你救了我,为什么要道歉。”
闻言,他咬着下唇,垂下了眼,纤长的睫毛像骤然坠落的蝴蝶般垂着、轻颤着。
阴影遮住了他闪烁着微光的眼眸。
你见彼此之间再度陷入了沉默,于是索性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转而去问其他的问题。
“谁教你叫主人的?”你在他面前蹲下身,小心又试探地抚摸着他冰凉的脸颊。
他似乎对这难得的热源感到满意,朝你的掌心贴了贴。
“是看春色集,自己学的。”他回答道,话语间甚至透露出了一丝自豪。
等等,春色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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