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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他溃不成兵地蜷缩和胡乱不知所云的话语里落下了帷幕。
你收起酸涩的手,却发现任还是躺在原处,呼吸急促。
你有些担忧自己的一时冲动把他的身体玩坏了,或者说其他的什么情况。
直到你看见有淡粉色的东西从你刚刚抽插的生殖裂中探了出来。
那是宛如触手般的性器,最尖端是殷红的,而越靠近根部,颜色就越淡。
这是鲛人的生殖器官,和你曾经在某个科普账号中看到的江豚属的极其相似。
他的阴茎从生殖裂中完全探出时,他扭曲起身子,躲开了你伸出的手。
哪怕他被发情期折磨得快要发疯,他也没有忘记你的接触是滚烫的。
“现在碰它。”
“任会死的。”他蜷在岸边,肿胀的性器缓缓地蹭着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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