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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的肤色本就惨白不似人类,你在欲望迭起下支离破碎的吻,印在他的身上,更与雪地里散落的梅花无异。
殷红朦胧的血痕,伴随着肉体纠缠泛起的氤氲水雾,又凝成几近透明的血珠,顺着任的身躯往浅水中滑落。
你豢养的矜贵鲛人对你的挑逗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明明在吻着他脖颈的时候,他已经一阵阵地轻喘着发抖了,但却离奇古怪地,在你进一步抚摸他前,他便抓着你的手臂挺起了腰肢,主动将淡粉色的乳尖送到了你的唇边。
于是,你便如他所愿。
垂头含住了乳珠,舌尖轻碾转动,听着任在耳边的呼吸声骤然紊乱,你故意使坏,用力吮吸起来。
“主人!”
任浑身一颤,轻声惊呼,声线里带着些茫然和无措:“太痒了……”
他说着,你感受到他的鱼尾在你的身后扑腾,激起的水花打湿了你的背。
鲛人的乳尖寡淡无味,但是他一阵阵的颤抖却让你兴致盎然,你甚至恶劣地,枉顾他变了调的喘息声,用牙齿轻磕挺立的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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