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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一僵。
原来那根大棍子是男人的生殖器官,是男人的大鸡巴,她还从来没谈过恋爱,还是个高中生,还是个纯洁的处女,竟然骚浪的抓着只认识几天的男人的大鸡巴摸个不停……
云佳希赶忙松手,放开那根粗长滚烫的硬鸡巴。
然而男人的大手坚定地握住她的小手,不准她的手逃离开大鸡巴。
她抽了几下,都无法把手抽出来,正待哀求男人放手。
蔡导大声呵斥道:“咔!云佳希你怎么回事!怎么忘词了?项烈都说完自己的台词多久了,你还像根木头一样愣着。”
云佳希欲哭无泪,可惜又不能坦白她不是故意忘记说台词的。
项烈一本正经温言道:“蔡导,新人可能是第一次拍床戏太紧张了,才一时忘词的,你就别骂她了,搞得人家小姑娘更紧张了。”
项烈咖位大,这么跟导演说话,对方也不计较。
云佳希心情复杂,只觉男人太坏了。明明是他搞的鬼,害得她没法专心拍戏,还好意思扮白脸帮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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