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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代雨笙没有反驳韦显义的话,而是反问道:“当真?”
韦显义点头道:“自然!”
不过他总觉得代雨笙有点不对劲。
之前他说陈江河坏话之时,代雨笙都要反驳一两句。
这次并没有这么做。
没等韦显义想明白,代雨笙又问道:“若是如此,就太好了。”
嗯?
韦显义觉得自己耳朵听错了。
代雨笙巴不得陈江河落败?
“雨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韦显义假装听不懂,代雨笙唉声叹气说道:“韦公子有所不知,我之所以待在他身边,完全是因为他强迫我这么做,我内心是不愿意的。”
韦显义一听瞬间不忿,“他这人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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