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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江愁眠心虚道。
得知陈江河没有死去,江愁眠心情又变得愉悦,只是她心中存疑地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许政年还有古扬沙呢,他们都如何了?”
陈江河刚和江南省军部的人通过气,笑着说道:“我略施手段将他们教训了一顿,在我的威慑之下他们不得不让我离开。”
“真的?”江愁眠眨着大眼睛,充满疑惑。
陈江河拍拍胸膛,“千真万确!”
江愁眠叹了口气,“可惜没能把许政年送去监狱,许政年所做的事情已经严重践踏法律底线,等我出院之后一定要找他算账!”
“不必了,他死了。”陈江河又说。
死了?
江愁眠突然用怪异的眼神看向陈江河。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时候死了,说跟陈江河没有关系谁会相信?
“怎么死的?”江愁眠盯着陈江河双眼,如果他撒谎的话自己应该能够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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