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如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陈江河。

        陈江河进入它的禁地！

        该杀！

        陈江河与这头牛妖对视，看见牛妖眼睛里流露出的表情后感到十分惊讶，因为这头牛妖竟然流露出如人类般的情绪，说明它已经成长到很可怕的地步。

        “我问你，上山的人都是你杀的么？”陈江河问道。

        牛妖吭哧吭哧呼气，像是在回应陈江河的问题，陈江河这回变得更加惊讶。

        这头牛似乎听得懂人话。

        “这就好办了，杀人是需要偿命的，这是我们人类制定的规则。”陈江河淡淡说道。

        一缕寒意从陈江河身上释放出来。

        四头牛感受到陈江河气息之后瑟瑟发抖，跪伏在地上不敢动弹。

        唯独那头体型异常庞大的牛妖无所畏惧，仍然死死盯着陈江河，仿佛要与陈江河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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