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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河不语。
他再次催动内力,企图挣脱琵琶引。
但每一次使劲,非但没能挣断这些细线,反而导致他被勒得越来越紧。
一滴滴血珠从伤口溢出,陈江河几乎成为血人。
齐世玉含笑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挣扎,否则你会死得更快。”
齐太航心头的大石落地,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后笑道:“总算要结束了,陈江河确实很不错,但在我们家老爷子面前仍然不够看。李良言,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良言心中替陈江河着急,却还是嘴硬地说道:“胜负未分,你就这么急着庆功?就不怕到时候陈江河再次打你脸?”
“哈哈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陈江河必死无疑,也只有你这种人还在自欺欺人罢了。”齐太航不断讥笑,李良言有心反驳,无奈发现自己底气已经不足。
是啊。
陈江河已经陷入险境,该如何逃脱?
李良言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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