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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收起这些想法,陈江河望向目光已经呆滞的冯天鸿,冯天鸿身躯在不断发抖,显然刚才的经历对他来说是毕生难忘的折磨。
“你刚才施展的是什么术法?”冯天鸿哆哆嗦嗦问道。
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已经被陈江河知悉。
对于冯天鸿而言,这是不可接受的弥天大耻。
现在。
他只想去死!
要留清白在人间!
陈江河答道:“只是一种搜索他人记忆的术法而已,你若是尽早把那些事情告诉我,我还怎么做这种事情?说来说去,还是您老人家的问题。”
“你——”冯天鸿气急败坏。
两行浊泪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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