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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宗师?”韩松政开口提醒。
袁长河嗯了声。
韩松政内心这才松了口气,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袁长河突然问道:“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因为我的徒弟杨卓飞?”
“您怎么知道?”韩松政心中一惊。
袁长河叹了口气,“他现在是受了重伤,还是已经陨落?”
只有这两种可能,会让袁长河感到心神不宁。
韩松政顶着巨大的压力说道:“宗师,我们没能保护好杨卓飞,他已经死于陈江河之手。之前韩家收集的情报有误,陈江河并不是甲等武者,而是一位年轻宗师。”
“年轻宗师?”袁长河再次呢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江河今年还不足三十岁。三十岁以下的宗师,确实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
韩松政再次说道:“请宗师降罪,我们本可以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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