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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遇到血魔宗的余孽,否则我会将他们碎尸万段。”
将血魔宗的事情暂置一旁,陈江河的当务之急是提升自身实力,以应对魏家背后那位宗师。
料敌从宽是陈江河向来的风格,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怎么把那幅画忘了?”陈江河一拍脑袋,差点忘记自己还有一幅夸父逐日图。
这幅画当初给陈江河带来不小的帮助。
陈江河再次把这幅画取出来,只是当他展开画幅之后整个人都呆滞了,画卷上已经变成一片空白,哪里还有什么夸父逐日图?
这是怎么回事?
更令陈江河震惊的是,这幅画原来长什么模样,他竟然记不起来了。
只有残存的模糊印象。
但陈江河分明记得,自己当初把这幅画背得滚瓜烂熟,画上的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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