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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手!”郑怀远低吼。
“这是我家的私事,你不必掺和进来。况且在我踏入这扇门之前,就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
陈江河叹了口气,“何必呢?”
郑怀远嘴巴苦涩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林厚朴这老东西已经成为宗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宗师,所以我与他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这意味着我一辈子都无法给我父亲报仇。”
与其在没有希望的人生中浑浑噩噩苟活。
都不如轰轰烈烈死去。
林厚朴这才注意到郑怀远身旁的陈江河,“陈江河,我劝你少管闲事,这是我与郑家之间的事情。你与魏家之间的那笔账,我待会儿再跟你算。”
陈江河自然没有松手。
在他看来郑怀远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既然陈江河能够帮忙,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张怀远死在自己面前。
“陈兄弟,你还是松手吧,让我去死!”郑怀远身子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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