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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可以,江愁眠不能死。
千钧一发之际陈江河咬破舌尖,让痛觉刺激神经使得他恢复短暂的清醒,他拖着昏迷不醒的江愁眠往岸边游去,嘴里还一个劲骂道:“他妈的,真疼啊……”
足足游了十分钟,陈江河才拖着江愁眠回到岸上。
此时的陈江河由于疼痛与疲乏,眼皮沉重得几乎无法抬起,他探了探江愁眠的鼻息,看见她活得好好的时候才终于把眼睛合上。
清湾江桥上,已经乱成了一团。
刚下班还没来得及换上便装的王婧姗闻言立马赶到了桥上,她现在已经查到涉事车辆就是江愁眠的座驾,更令她揪心的是通过道路监控显示陈江河也在车上,她强忍着心中不安询问一名同事,“人找到了么?”
“还没,不过我们已经确定了肇事车辆的位置,正在进行河底搜索。”那人说道。
王婧姗心中一沉,心中不安越来越强烈。
如果陈江河死了……
自己应当如何是好?
她简直不敢往下想。
“麻烦你们尽快找到两名失踪人员,拜托了。”王婧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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