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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婧姗莞尔一笑,“谢我干什么,看来你没把我当成自己人。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得回单位处理案件。”
陈江河向她道别。
王婧姗离开之后,陈江河陷入沉思之中。
在昨晚昏迷的时候,陈江河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内脏已经遭受重创,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已经受伤。
“我的感觉应该没有错,但为什么又痊愈了?”陈江河自语。
“是了。”
“我又梦见那幅画的景象,难不成那幅画对我来说真的有用?”
陈江河越来越相信,那幅画有逆天来头,否则不可能让他在短时间内痊愈。他又想起悬挂在高空之上的血色太阳,洒在他身上之后给他一种暖洋洋的感觉,或许那时候正是在修复他的内伤。
“对,一定是这样。”他喃喃道。
“这是什么原理,其他人看见这幅画也会有类似的功效么,还是说只有我一个人会如此?”
陈江河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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