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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睡了这么长时间,刘瑶八成已经跑了。”
“跑就跑了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世界上欠了我的东西都得给我吐出来,没人能够逃得了。”
陈江河离开房间,然后敲响隔壁房间的门,以此确认刘瑶是否已经离开。
令他意外的是,开门的人居然还是刘瑶。
刘瑶看见陈江河的时候也十分诧异,“陈先生,您醒了?”
陈江河则是答非所问,“你没走?”
刘瑶咬了咬嘴唇,低下头说道:“我想过离开,但最终还是不敢。”
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
毕竟她一直联系不上陈江河,以为陈江河旧疾复发死在房间里,于是打算过了三天的期限再离开。
陈江河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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