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任谁都知道这点，都难以坦然面对。

        何况是张小楼——

        这个刚满二十岁没多久的少女？

        没哭出来，已经很坚强了。

        陈江河心脏隐隐生疼，搂住张小楼的手更紧了，“不会的，我会为你找来修炼的法门，让你能够与天同寿。”

        张小楼没说话。

        因为她知道，这多半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知道么，这世界上有一种名为仙琼的东西？”陈江河开口。

        “仙琼？那是什么东西？”张小楼双眼茫然。

        陈江河望向天空，“那是能量密度最高的载体，与树脂一样粘稠，属于半固体物质，比极品灵石能量密度还高。仙琼出现的地方，往往会成为全世界的焦点，因为仙琼除了能量密度高之外，还有另一种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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