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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j蛋(二) (4 / 6)_

        “你这种人……”蒋贺之及时纠正措辞,冷冷逼视对方的眼睛,“你这种畜生还信佛,就不怕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吗?”

        “报应在谁身上?我吗?我这辈子什么女人没玩过,什么福没享过,我早就够本啦!报应在我儿子身上?”提及宝贝儿子洪锐,洪兆龙更是笑得放肆且开怀,他说,“不好意思,他在美国,那边不信佛的。”

        洪兆龙的话音刚刚落地,便有香客慌慌张张地喊起来:“快、快看!观音……观音落泪了!”

        洸州最大的观音寺庙,同样有洸州室内最高的观音雕像。原本庙里诵经声、祝祷声、谈话声,声声不绝,猛然听见这句话,所有人都屏息敛气,抬头仰望佛像。

        观音菩萨一手持杨枝、一手托净瓶,神态悲悯,俯瞰众生。

        然而年长日久,方才佛像的面部脱落下少许金箔,露出了一点点石质胎体,乍看之下,宛似一道悲伤的泪迹自菩萨眼角垂落。

        “观音落泪?”这种荒唐的话令洪兆龙哈哈大笑。他随手扯来一个小沙弥,指了指殿内的巨大佛像说,“我捐二十公斤黄金给菩萨重新塑个金身。女人么,都喜欢新衣服,叫她别哭啦!”

        在盛宁接受停职调查的时候,他那位相识不久的“忘年交”也涉了案,同样与“性”有关,而且严重得多。

        《经济日报》有个实习生叫殷晓洁,这回也是出差来跟洸博会的。某日上午,她衣衫不整、满面伤痕地跑去派出所报了案,称自己在新闻采访车的后座上遭受了师父刑宏的性侵。性侵的过程中她拼死反抗,遭刑宏暴力殴打致轻伤,伤痕已拍照纪录,她的指甲里有刑宏的DNA,与刑宏脸部、手上的抓伤完全相符,阴部也有刑宏的精液提取……跟“性”相关的案子一般量刑不重,但最是毁人名声。洸州发生的强奸案很快牵扯出了上海那边的案情,新的证人接二连三地出现,新的证据牵五挂四地浮出,一些机关与企业纷纷出来指控这位名记曾多次索贿、敲诈,他的办公抽屉里被发现藏有大量现金,银行账户里也有不明汇款。

        通常情况下,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但刑宏的案子不一样,他属于多地犯案,且主要犯罪地在原籍,因此会被押送回原籍接受处理。

        在刑宏被遣回上海之前,得知此消息的盛宁特地跟看守所相熟的管教打了招呼,借办案之名探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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