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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贝尔学着狗一样的姿势从门外爬进来的时候,从没有过的强烈羞耻之情让他白皙的面庞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尤其是当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钟郁晚和正在进行汇报的下仆连一点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之时,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却又莫名变得低落的情绪让他更加纠结。
“唔……”喉间发出了窒息一般的呻吟,阿贝尔只好努力地低下头,慢慢爬到了钟郁晚的脚边。
柔软的地毯吸收了他在地上攀爬时所能发出来的动静,这一点让已经快要因为羞愧而恨不得钻进地里的阿贝尔感到了一些好受。
大人……不,是主人正在进行工作,所以他不能打扰主人。
怀着这样的念头,阿贝尔跪趴在钟郁晚的脚边,凭借着办公桌的阻挡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
这样如同角落阴影一般的存在让他的内心感到了一丝放松……虽然他变成主人的狗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可面对身为昔日同僚的朋友们偶尔投过来的目光,也总能让他立刻就变得无措。
可是正常人是不会跟狗说话的,因此……那些人的行为还只停留在偶尔的轻瞥罢了。至今为止,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像只狗一样跟随在主人的身边罢了。
渐渐的,阿贝尔的目光被眼前穿着皮鞋的脚所吸引了。
按照脑中的记忆,阿贝尔的脑海里形成了钟郁晚慵懒地靠坐在椅子上,虽然面上带着微笑,眼神却冰冷地注视着手中的报告的画面。
但他却从未察觉到过那双桌下的腿是以如何的姿态存在的,原来是这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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