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这可怜的模样却并没有引起青年的同情,反而被施以了一道鞭笞。
……那木棍直直地抽打在阿贝尔勃起的阴茎之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没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体内的欲火也被打灭了一些,阴茎变软了点。
“如果你再这么喜欢多嘴的话,”钟郁晚勾起唇角,黑眸中闪过冷光:“我不介意让你仅有的男性尊严也变成彻底的装饰品。”
阿贝尔的睫毛颤了颤,疼痛让他冒出了泪水……泪水滑过脸颊,在触碰到侧脸被抽出的一道红痕时,又是一阵刺痛导入体内。
他生怕再惹来主人的怒火,于是脆弱的喉结上下颤动了一下,终究是连咽下口水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但很快,他面前的青年就再度下达了命令:“自己用手把阴唇掰开。”
“……是。”阿贝尔声线颤抖地应答了一声,更加卖力地张开双腿,用左手将自己勃起的阴茎压到小腹上之后,再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将自己小小的阴唇分开,把最嫩最羞耻的部位露了出来。
又是熟悉的木棍触了上来,但这次的力道却很轻很柔:“呵,没想到竟然连处女膜都能完善出来啊,而且长得还算漂亮。”
其实就连阿贝尔本人也没有仔细观察过他新拥有的女性器官,所以在听到自己竟然有处女膜的时候,眼神冒出些不可置信的呆滞光芒。
“阿贝尔。”钟郁晚的眼神似有戏谑:“这也许长的比你碰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也说不定。”
“我……”阿贝尔面色通红地回答:“我没有碰过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