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一向有洁癖的钟郁晚此刻却好似并不怎么在意,任由那些淫液染湿他的脚尖。
直到将阴蒂玩弄得重新肿立在空气中,他才感到了一丝满意,停下了继续蹂躏的动作。
直到这时,阿贝尔已经快要将自己的下唇都咬出血了。
过于难耐的酸楚和麻痒从下体不断传来,折磨着他的心神……硬挺的前端开始胀痛,但他根本不敢去擅自纾解,也不敢随意到达高潮。
察觉到钟郁晚停止了动作后,他才得到一些喘息的空余……但被停止玩弄的阴蒂很快就又感到麻痒,似乎还有些不舍和留恋。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阿贝尔被失落彻底笼罩之前,钟郁晚就又有了新的动作。
这次的目标是——阿贝尔的穴口。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一张一合的了啊,是已经巴不得立刻成熟了吗?”
钟郁晚轻轻地触上了阿贝尔的穴口,表面上附着的处女膜还清晰可见,连一丝残破的痕迹都没有。
只是轻轻用脚尖摩擦,似乎就能捅破那层膜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