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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尔眼睫和唇瓣都一起颤抖起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忍耐着下体的胀痛爬去叼住了远处地上的项圈,然后又缓缓爬回来送到钟郁晚的手边。
“怎么,”钟郁晚取下项圈,声音愉悦:“是绝望到放弃了吗?”
“不……”阿贝尔轻轻抬起头,“我的意思是——请您将我牢牢锁住一辈子吧。”
“像现在这样,永远只给我一个迎合您的选择。”含着泪的蓝眸纯粹地望向钟郁晚,刚刚还无光的眼神此刻却重新挥发光亮:“请您……永远将我锁在您的身边吧。”
“偏偏做了一个最无趣和差劲的选择啊。”钟郁晚唇角的弧度没有褪去,但眼中的笑却变得冰冷:“你真是个一眼就望得到底的人。”
“那么,我承认你是我的狗了。”钟郁晚将项圈重新扔回地上,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趣,向大门的方向迈去。
“不过……能不能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可就要看你后续的坚持到底有多努力了。”丢下一句有些冰凉的话,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门的背后。
留下满身狼狈痕迹的阿贝尔捡起了地上再一次被丢弃的项圈,心中冰凉但却又莫名的感到安定。
“这样就好……只要能陪在身边的话,这样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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