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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掺杂在麻辣酸涩中的一丝甜,极难察觉到可却让他不舍得松口,哪怕被其他滋味辣得舌尖发疼也不肯错过,一定要将那甜味的每一缕都舔过……直到舌头终于习惯了那麻辣的滋味以后,甜味儿就更明显了。
一切的一切都掺杂在一起,带给阿贝尔由苦楚酝酿而出的酒水。
可这样的画面落在钟郁晚的眼中,则是阿贝尔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舌头与口水都从嘴中伸、溢了出来,被双手抱住的双腿偶尔抽搐一下,看上去像是已经被打得半昏厥过去。
但那一直往外冒着淫液的淫穴却还神采奕奕,哪怕主人像是半死不活了一般也依旧往外渗着水。
“这就快晕过去了么,啧。”钟郁晚似乎是感到了一丝无趣,终于停下了手。
直到此刻,阿贝尔的下体已经红肿得厉害,看上去像是快被打烂了一样凄惨。
但惩罚怎么可能会因为被惩罚者晕过去就宣告结束呢?
为了将阿贝尔从昏厥中叫醒,钟郁晚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用脚踩醒。
而被布条包裹缠绕在小腹上的阴茎也一同被他踩在了脚底,完全没有顾及地继续碾压。
“呃嗯……”腹部被鞋底狠狠碾压的挤压与疼痛感让阿贝尔回过了神,喉间发出了断续的呻吟声。
“醒了?”钟郁晚没有因为阿贝尔的清醒而收回脚,依旧用力地碾压着他的小腹:“惩罚过程中未经允许就晕过去,你是想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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