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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说完这句话以後,周凝突然头痛yu裂。随後一阵更为强烈的香味迸了出来。
当时周凝自己在他乡异地,独身一人,因此作为个有良心的医者,宋悯善念着点交情晚上便经常留守照顾周凝。
当时病房只有他们,因为周凝信息素太诡异,院方不敢让其他人跟他住一起。
那阵香气噬心,宋悯善只感觉自己信息素开始波动,随後,周凝压了上来。
「周凝……」
慢慢地,宋悯善也开始发情。他的信息素受到周凝影响,控制不住。
衣物被丢得满地都是,周凝粗喘着,在他身上落下咬痕,随後任凭宋悯善怎麽叫他,他都像听不见一样。
「让我进去……」
「不可能!」宋悯善推开他,「我、我替你口出来?」
那对宋悯善而言已然是最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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