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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铭玺对於他的所作所为什麽都没有说,两人b起之前还要更尴尬,他们像是走在钢索上的小丑,没人知道何时会是跌下的那天,拿着维持平衡的木头持续这样的恐怖平衡。
等到孟以棱发现王铭玺其实喜欢他时,是在他和马运霖交往三个月,和对方去酒吧喝酒约会时。
马运霖一进门就兴奋地到处跟人打招呼。
他笑了出来,大概是因为他说要带马运霖外出过夜的缘故。
孟以棱还是一眼就注意到那个他熟到不能再熟的王铭玺,对方也在看他,对方眼神中露着他不曾在他眼神中读过的表情:嫉妒──居然是嫉妒!
孟以棱远远看着王铭玺把威士忌一杯一杯饮尽,又点许多调酒,拒绝任何人的邀舞和搭讪。
孟以棱感到相当烦躁,他以为自己渐渐走出去了,没想到一看到对方嫉妒,他还是兴奋得想马上带对方去厕所里狠狠g他,告诉王铭玺他有多Ai他。
这阵子要忍住用冷眼看他,已经快把他b疯了,但理智告诉自己不行,他不能辜负他的浮木,如果没有马运霖,他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他不可能在这时为了自己抛下一切,如果他今天抛下马运霖,那麽撑不下去的可能会是马运霖,他的良心不允许他这麽做。
就在王铭玺真的喝挂时,他无力地趴在吧台前的桌子,眼神迷蒙。
正如同那天,王铭玺被Mark下药,也是这样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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