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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日本烧酒 (2 / 6)_

        宋橘不太喜欢与人过度亲密,退开来一点问:“需要我做什么?”

        “站在旁边学怎么扎人吧,包听包会,听别人尖叫哭喊可是很有意思的,你会享受这份工作的。”吉米介绍道。

        吉米的话不假,宋橘的的确确从中享受到愉悦,无论多么大的块头,只要躺上了这个简陋的台子,或者坐在一个地方。手、脚、背部和颈部,这些人脆弱的地方都全部朝他裸露出来。

        细长的针沾着混合好的颜料墨水,刺入组织皮肤内,一点一点连成片。皮肤因为锐利的尖刺而泛红,扯拉起肌肉的疼痛。再坚强的男人躺在那,也要发出难忍的呻吟声音。

        控制,俯视,享受。那是一个贫瘠的人从未享受过的凌驾他人痛苦之上的愉悦。

        宋橘学的是渲染刺,被刺过的腿和手经过几轮扎刺后疼麻的无法动弹。他望向那个酒肉和尚时候,他正在跟吉米作喝酒的商量,吉米大声的没收了他酒葫芦说:“一周一次,和尚我们说好的。”

        和尚手语懒散打得飞快,宋橘已经能看懂一些,也

        学习了一点手语,做日常交流。

        他跟和尚的刺青刺青风格大径相庭,和尚走得美式卡通风格,大壮汉极少喜欢这种。

        和尚不屑地打挥动手指和头,嘟嘟囔囔,咿咿呀呀,喉咙发出浑浊声音,吉米翻译说和尚指责是他们不懂艺术。这里谁管纹身艺术不艺术,刺青是用来标记分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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