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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真是有意思,这神器我没白做,大家表现的都挺好的。”顶皇这疯子看起来却好像真的很开心。
他的肩膀一颤一颤,被南卉扶着坐起来。
“人呐,只有在自己只在意的人或者东西被称斤论两的摆上割台的时候,才能更加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天平被谁压了下去。”
“母树,你不好奇,你们领地的人,多少人希望你活着,多少人希望元辛碎活着吗?”
“元辛碎,你也不好奇,你喜欢的殷念,那个总是从大局出发的殷念,在关键时刻,会选择让你不要承担这个风险,还是让母树不要承担呢?”
“殷念,你说呢?”
他的声音扫过整个母树领地。
他就是故意的。
要让殷念听见。
殷念紧紧握住了自己在水下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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