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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今儿个就是来找骂的。
也是来找台阶的。
被骂一顿。
有了一个台阶。
她就能顺着这个台阶下去。
就好像,没有那么对不起景家惨死的人了。
景莹靠在一旁的子树树干上。
她手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烟斗,猛吸了一口,抓着烟斗的手指微微颤抖,火星子在其中一明一灭,燃出烟香。
“是啊,只是合作者。”
“不是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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