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自然是随他们生或是死。”

        “说实话到我死前，我看着那些大域消失的消失，沉没的沉没，我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没想到竟然还真被你捞回一条小鱼。”

        他笑着撑着下巴看着殷念，“干什么这神情？”

        殷念一脸古怪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啧，你这什么眼神？觉得老祖宗什么都没留给你，亏待你了？”他哼笑着，语气突然一变道，“谁让你前头的那些爷爷曾爷爷那么废物呢！”

        “连我传下来的最重要的古书都能弄丢！”

        “别以为我什么都没留，留了，他们守不住！那就活该落魄！”

        他轻哼了一声，“千万年了啊。”

        他声音幽幽，“我，还有那些老朋友们，在最开始制定这计划的时候就想过，能成功唤醒域灵的机会几乎只有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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