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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心狠,她本来没想怎么折磨罐娘,可谁让她一进来,还没来得及抱抱她辛苦的睡睡,就听见这女人喋喋不休,一张软嘴,满腔逗话,可字字句句都是奔着讽刺元辛碎,威胁元辛碎去的。
她如何能忍?
殷念右手燃起凤凰火,怼在了那瑟瑟发抖的小树苗跟前。
小树苗的叶子有些发红,红里透着黄,是吃了罐娘血肉的缘故。
殷念的一双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罐娘。
火光将她半张脸映照的尤其明亮。
“你是怎么威胁元辛碎的,我一字一句都听着,你觉得我会如何想?现如今那滋味儿,你明白了吧?”
种苗是罐娘的命根子。
她再顾不得什么羞耻不羞耻,连声讨饶道:“我知道错了,你,你想知道段天门在哪儿对吧?”
“我可以带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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