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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训练场上,可连十招都没有。
“你没事吧?”阿桑紧皱眉头看向铃兰离开的方向,也明白了殷念的想法,“你想找她练手啊?”
“那女人是有些疯劲儿在身上的,你别看她这些年过的郁郁沉沉,对我们……也是一句话都不辩驳,可她自觉没有对你不起,不会留手的。”阿桑这话是真心诚意的。
这要是换成她,或者是此刻白林地的任何一个人,铃兰都放不出那些狠话。
和阿桑她们恨她一样,她对她们有愧。
可殷念不是。
她从小就在被放逐的子树领地上生活,铃兰可没欠她什么,大概再有下次,她当真要下狠手。
“没事儿啊,这不是更好。”殷念半点不怕,“是我半逼着她与我练手,若不是因为她现在在混狱,我哪儿有能耐让她日日跟着我陪练?”
“她还能生气是好事,像之前那样半死不活像根木头一样才叫人头痛。”
她不止自己要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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