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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念笑了笑。
这些人的死状比如第一学院的大家,那根本不到十分之一,安菀还算是保留了最后点仁慈,都给了他们一个痛快,可阮琴他们身上却都是凌虐的痕迹,数日,数周,数月……日复一日。
那之前还义愤填膺的男人在这样杀气腾腾的浩大声势下,愣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殷念坐在高高的兽椅上,垂眸看他,长睫遮挡住太阳光,什么都看不见了,眼睛像是按进脸颊里的两块煤炭,光下一片漆黑。
“你……”男人喉咙干涩,再开口竟然语不成句。
“说的挺好。”殷念冲他露出一个冰冷的笑,那漆黑的影子眸变成了弯月,“每一个字都对。”
沐家主听见动静出来时,就发现自家被包围住了。
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
“殷念!”他厉喝一声,落在她身后那些挂着木牌的人,眼瞳一缩,像是抓住了殷念一个痛脚一样急忙喊道,“他们何罪之有?你要如此羞辱他们?”
“死了也不放过,竟要当众凌辱?”篳趣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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