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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冲洗掉了她身上的脏东西。
可那股气味依然无比‘倔强’的粘附在她的身上。
洗不干净。
“你竟然敢!”青青站都站不稳了。
殷念摸了摸耳朵,笑了,“你能不能换一个词?”
“我怎么敢?”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很敢的吗?”
“何必问这种没意义的话?”
殷念看向了自己的手指。
“这东西的气运可真好用,叫锦运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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