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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怀中抱着的东西。
恐怕是不能的,不,是绝对不能。
这不是殷念一个人的战斗,是大家的战斗,她只能照顾到念念一个人。
画萱抓紧了自己手上的东西。
用力吸了吸鼻子,“母树,我知道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好不甘心,好憋屈。”
画萱眼睛通红,眼泪滚落下来,手忙着去擦,将脸擦的一片通红。
母树似乎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还都是孩子呢。”
一样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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