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我不打算一直把你关在家里，你死在我手里也可以，被认出来交给Club的任何一个人也可以，和你曾经的狗一起上台表演也可以，你的惩罚不止如此，懂了吗？”

        祁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没有哭出来，低声应了是。

        “认清人了吗？”这话是对祁洛说的。

        “还不快走？”这话是对正在偷笑的迟湛说的。

        迟湛手很贱地摸摸祁洛的脑袋，帮他把头发理顺。

        “认清楚了昂，当天我可不提醒你。”

        祁洛是真不想去，现在的他是个纯粹的笑话，时霁尘就没打算给他活路。

        再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于蔚和时霁尘认识，那家伙，算是百里挑一的蠢货，对祁洛是纯粹的崇拜，被他看见这样……

        迟湛手贱完光速溜了，时霁尘拿起茶几上放的鸡毛掸子，羽毛哗哗往下掉。

        “别，那个！”

        胶水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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