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胸前安静的乳钉突然开始震动,拉扯着红润异常的乳珠向上,几乎把它扯成小肉条。沈子敬眼睫颤动,低低泄出一声呻吟。
他猝然警醒,身前身后的各类束具却都自发震动起来,玉势抵在敏感点上不住研磨,他软了腿,不受控制般泄出一连串媚叫。
是婉转而富有节奏的,虽然气息不足显得有些急促,却显然下过苦工练习。
沈子敬神思恍惚,只知道跟随着那道温和的声音动作。若是他此刻神志清醒,就会发现通许那头的尊上虽然语调和煦,神色却愈发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沈子敬突兀地呜咽了一声,身下多了一摊白浊和淫水混合的秽物。
“收拾干净,东西不必戴着了。”
沈子敬恍惚间听见尊上的声音,茫然地望过去,被那冷淡的眼神刺得一激灵。
封昭行没理会他那一瞬间泄露出来的惧色,继续道:“衣服穿好,去你的房间里跪着。”
……
在明虚宗这些年,沈子敬跪得很多,无论是昭临殿前等候尊上,还是寻常见礼,他都觉得跪着安心。
如今他跪着,却只觉得浑身发寒,如坠冰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